立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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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藍柱石&青金石】知性之蒼

 @B/K小黑 安利一下这对

五八:

  • 超冷門之智將組,但我想寫很久了~

  • 對於頭腦簡單的我來說寫起來還真是死了不少腦細胞

  • 尊重原作設定,使用不帶性別意涵的「他」

  • 若人物個性掌握不好煩請多包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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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水母燈被搬到了桌面上,微弱的照明催動著藍柱石身體中的內含物。

 左手揣著的書本已被來回翻閱數十次,右手則是握筆,將察覺到的線索寫在桌上的筆記紙上。他異色的雙眸快速掃動字串,不錯過任何一絲微小的破綻。

 有了。

 假使語意通順的話,各種昆蟲學名的相對位置就是潮水漲落的各種名詞,例如,「蜉蝣」對應著「憩潮」。

 藍柱石放下書,正對面的那人單手撐著頭,對他笑。

 青金石。

 「原來是一本紀錄潮汐的書啊。」

 「很厲害呢,藍柱石。接下來輪到我了。」

 邏輯的大師、翻弄文字的奇才。

 在廣闊如海的萬物知識中揀選必要詞彙,並藉此動搖人心,正是他最為拿手的特長。

 話雖如此,青金石絕非是詐騙、欺瞞之輩。他的一言一行、每個眼神,都是經過仔細計算與鞭闢入裡的,彷彿鎖定獵物的狡猾狐狸般,或甚比狡猾要更為精湛。無所不知卻又知而不報的睿智形象帶給青金石一種神秘的魔性魅力,令其他寶石們不經意地淪陷。

 藍柱石從自己身側抽出一本筆記,遞給青金石。有著美麗深藍色長髮的寶石頷首道謝,隨即打開筆記,不疾不徐地閱讀。

 圖書館靜謐得只剩下水母在容器中緩緩游動的微弱水聲。

 在一天的工作結束後,藍柱石有時會像這樣來圖書館找青金石,兩人便有默契地一同開始較量各種智力競賽的遊戲。

 除了今晚的對稱金鑰加密破譯(在古代生物紀錄中找到的,貌似流行於電子儀器中,稍微修改一些規則就藉由紙筆了),他們還玩過海戰棋(青金石總能靠著射擊位置逆推線索形式)、方格連線(他們為此請榍石製作了一顆骰子以便隨機決定障礙物)、哲學家的足球(以往青金石常輸掉,不過自從他思考出非決定性多項時間的子集合加總後,藍柱石就不再輕鬆取勝了)等,族繁不及備載。

 儘管多半都是古代生物流傳下來的遊戲,偶爾他們也會在圖書館尋找靈感,合力研發新的玩法及法則,或是把其他寶石常玩的卡牌拿來放鬆身心。

 玩遊戲時,搬上水母燈後,性情溫和的兩人總是面帶微笑地坐在彼此對面,偶爾交換幾句話,大部份時間沉默地在思緒中徜徉,不過在較量中倒是帶著一絲不願輸給對方的氣勢。

 「我知道了,奇數字母代表的是偶數數字吧?這是氣壓紀錄?」

 「啊啦,很快就推理出來了呢。」

 「這樣的話比數又更拉近了。」青金石闔起筆記本,看也不看兩人勝負場數的紀錄就將精確的數字脫口而出:「我是503場,藍柱石則是505場。」

 藍柱石讚許可敬的對手:「實在是後生可畏啊。」

 相對於紅綠柱石之於時尚、黑鑽石之於戰鬥、鑽石之於愛情,藍柱石對於戰略及計算也自有他的熱忱。即使平時互動看來是從旁輔佐翡翠,事實上大家也心知肚明他深得翡翠的仰賴,是真正意義上做出各種決定的人。

 不過,藍柱石對於能夠安穩地觀察四季變化及萬物凋零後再起,倒已十分滿足,並不會冀望著要掌握更多。何況,翡翠那孩子也十分可愛而認真,交給他絕對沒問題的。

 東方的天空開始轉淡,浮現一抹蒼白。兩人不約而同望向窗戶。

 「跟你一起總會忘記時光的轉瞬啊。」青金石瞇起眼微笑。

 我也是。差不多要去朝會了,希望我們不會睡著。藍柱石留下這樣一句稍嫌俏皮的話便轉身離開圖書館。

 深藍色長髮上的碎金折射出晨曦的光暉,青金石輕哼著十五年前從古代生物紀錄中學到的曲子,將桌上兩人的筆記有條不紊地整理好,等待著幽靈水晶的到來。

 輕緩的歌聲沿著走廊傳到藍柱石的耳中。

/

 四天後的夜晚,藍柱石與青金石再度於圖書館相對而坐。

 今天玩的是五子棋。

 「老實說,你不在意嗎?」

 聽見對方的問句,藍柱石從黑白交錯的棋盤上移開視線,轉而注視著青金石。

 「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。」

 啊,是的。

 老師與月人的關係。

 藍柱石不是第一位懷疑老師跟月人關係的寶石,也不會是最後一位。每次用著淡淡憂傷神情說著「可悲」後驅散月人的老師,確實有些讓人混亂。假使只是面對純粹的敵人,照理來說不會為對方感到「悲傷」。

 在大家不約而同的共識下,倒也沒對老師加以詢問。

 青金石的嘴角若有似無地上揚。與其說是純粹的快樂導致的莞爾,更接近勾引般的危險微笑。他的腦子與沉穩的外貌完全相反,無時無刻都在演算、轉化、推論、解構,對真相的強烈欲求是他唯一展現出的狂氣。

 「說不在意是騙人的。」藍柱石誠實地回答:「不過,我完全相信老師。」

 青金石修長的食指及中指移動黑色棋子:「這樣啊。」

 那晚,以及往後的幾個夜晚,青金石都數度拋出有關月人、他們、老師,以及古代生物之間關係的疑竇魚餌;月人到底為什麼需要寶石?月人跟老師的關係是什麼?老師平常真的消滅了月人嗎?古代生物跟老師有沒有關係?

 不過,即便如此,藍柱石也沒有上前吃餌。他確實對這些論點十分好奇,但也充其就是在餌邊游來游去的好奇魚兒罷了,並沒衝動到上前用力咬住,青金石也沒進一步逼迫他瞭解。

 或許,對藍柱石來說,最重要的並不是對老師、對世界產生的不信任,而是在無數個獨處玩遊戲的深夜中,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知音。

/

 幽靈水晶蹲在學校的角落,雙手緊抱著某個物體,對誰也不說話,肩頭不住地顫抖著。

 青金石被月人帶走了。

 準確地來說,是身體被帶走了,頭還留著。但眾寶石詢問金紅石後得到的回應是,只剩頭是沒辦法甦醒的,先擺到長期療養所去,或許等月人哪次襲擊時會使用青金石當作武器,打倒的話還有一絲希望能撿回碎片。

 大家試圖安慰幽靈水晶,可他嚴重地意志消沉,自責著青金石為了保護自己而被帶走,實在難以說服他別難過,只好勸他早點休息。

 當天深夜,藍柱石獨自走進圖書館,點亮水母燈,從架子中抽出以往他跟青金石常玩的替換式密碼遊戲,在他們的遊戲桌前坐下,凝視著對面空蕩蕩的座位。

 雖然這樣講很對不起幽靈,但老實說,青金石並不是會自我犧牲的那種俠義性格,他多半是有什麼盤算與計劃。

 「老實說,你不在意嗎?」

 記憶中迴響著青金石的嗓音與問句。

 或許你就是太過在意才會選擇去的吧?

 可是現在想這些,已經沒意義了。

 翌日,藍柱石目送幽靈水晶傷心地抱著青金石的頭,走進長期療養所,將安詳地闔起雙眼的美麗頭顱放入盒中保存。

 日延長成週,週融解成月,月飛逝成年。

 在那之後過了很久,發生了許多事。

 月人不斷來襲,但青金石從未被妝點成長矛的尖刃、弓箭的箭頭、或是棍杖的末端。

/

 藍柱石與翡翠從暗處轉角觀察從月球回來後的小磷。

 他的白衣華美、雙手隨談話內容動作、左眼閃耀著乳白色的光芒,聽他闡述月球相關景色的寶石們無一不直愣愣地盯著他,像是著了魔般。

 ——像是看著青金石般。

 藍柱石不安地想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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